也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对于这种倔驴,就不能硬顶。
圣旨传到太极宫外。
聚集在朱雀大街上的学子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陛下圣明!”
“圣人之道保住了!”
他们互相拥抱,有的甚至喜极而泣。
清河崔氏的府邸里,崔民干听着下人的汇报大笑道:
“太子终究是太年轻了。他以为靠着几张嘴就能颠覆我等世家百年的根基?简直是痴人说梦。”
王家家主跟着附和道:
“陛下还是顾忌咱们的。只要科举还在咱们手里,这朝堂就翻不了天。”
“来,诸位满饮此杯。今日咱们算是给太子好好上了一课。”
世家官员们弹冠相庆。
东宫。
李承乾回到书房,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
小顺子吓得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程处默和房遗爱等人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殿下,陛下这圣旨一下,咱们这段时间的谋划岂不是全泡汤了?”
程处默抓了抓头发,满脸不甘的问道。
李承乾坐下后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口灌了下去。
他脸上没有半点颓废,反而透着一股狠劲。
“泡汤?做梦!”
李承乾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朝堂不给办,那孤就在东宫自己办。”
小顺子愣住了,赶紧凑上前问道:
“殿下,您的意思是......”
“父皇怕得罪世家,孤不怕。”
李承乾冷笑一声,
“科举不考算学和格物,那孤就自己教。去把长孙冲给孤叫来。”
没过多久,长孙冲就来到了书房。
“殿下,您找我?”
李承乾拿出一张图纸拍在桌子上。
“皇家商行现在账上有多少闲钱?”
“回殿下,这几个月商行日进斗金,除去给近卫军的开销,账上还有将近两百万贯。”
长孙冲报出一个惊人的数字。
“好。”
李承乾手指在图纸上重重一点,
“拿五十万贯出来。在长安城外,渭水河畔,给孤买下一大片地。孤要建一座学堂。”
长孙冲震惊的问道:
“学堂?殿下,您要办学?”
“对。名字就叫东宫格物学堂。”
李承乾站起身,
“世家不是垄断了四书五经吗?那咱们就不教四书五经。
咱们教算学,教水利,教机械,教怎么炼钢,教怎么种地。”
程处默听得一愣一愣的。
“殿下,这能行吗?那些读书人现在恨您入骨,谁会来咱们这学这些市井贱业啊?”
长孙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