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单膝跪在李承乾身侧。
正是听风阁在长安的主事,影子。
“殿下,洛阳传来确切消息。崔民干和王启年联手已经把洛阳到幽州的运河和驿道全部掐断了。所有运往辽东的商队全被他们扣在洛阳。”
“另外百骑司刚刚接管了四门,严查东宫的一切出入物资。甘露殿给户部下了一道死命令,断了辽东的军饷和粮草转运。”
李渊听到这话,把手里的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戳。
“二郎这是疯了?为了跟你赌气,连边防大军的后勤都敢断?”
“他不是疯了,他是太自信了。”
李承乾一脸戏谑的说道,
“父皇和五姓七望这帮老骨头,到现在还用几十年前的老黄历来看辽东。
他们觉得辽东是片蛮荒之地,觉得孤留在幽州以北的十几张嘴,全指望着关内的几粒米活着。”
影子低头说道:
“殿下,崔家那边已经放出了风声,说只要东宫愿意退回西市查扣的一百七十万贯税银,再把郑氏拿走的商路交出来,他们可以考虑放行一批军粮。”
“放行?”
“孤需要他们放行吗?”
“现在辽东的高炉炼出来的铁,比他们太原王氏那些破铁作坊十年的产量还多。
归降的高句丽劳力,加上幽州老百姓,种出来的曲辕犁和棉花,早就把辽东的大仓塞满了。”
“他们以为掐断洛阳就能让辽东饿死?
简直就是做梦。”
李渊笑着问道:
“那你打算怎么对付你爹?”
李承乾嗤笑一声:
“皇爷爷,这还用我出马?
一个长孙无忌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