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肉。
你的仁义换来的是他们的刀剑。”
魏征哑口无言。
李承乾不再理会魏征,转身大喝一声:
“程知节。”
“末将在。”
程咬金提着斧头走了上来。
“降卒聚众哗变,意图谋反。把带头闹事的全给孤砍了。剩下的套上枷锁押去修路。”
“得令。”
程咬金兴奋的舔了舔嘴唇,转身就朝着降卒冲了过去。
惨叫声再次在玄菟城内响起。
魏征闭上双眼不忍再看。
李承乾看着魏征失魂落魄的样子,轻笑道:
“魏大人,这辽东的雪可比长安的冷多了。”
......
长安城,齐国公府。
长孙无忌看着从兵部抄录来的辽东战报,脸色一片铁青。
“棉花?这到底是个什么邪门的玩意?”
崔民干低吼道,
“咱们在冬衣上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就为了不连累各家的孩子。
眼看着十万大军就要顶不住撤军了,他李承乾从哪变出来的这种东西?”
长孙无忌将战报揉成一团,直接丢在了地上。
“老夫怎么知道?这小子就跟中邪了一样,新花样层出不穷的,连李靖都被他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真是见鬼了。”
两人原本计划的天衣无缝。
十万大军没有冬衣,在辽水那冰天雪地里不到半个月就会不战而溃。
到时候太子兵败归来,他们再顺势在朝堂上发难。
可现在棉衣一出,大唐的军队不仅没有冻死,反而生龙活虎的冲过辽水,还生擒了敌将。
“齐国公,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冬衣卡不住他,那就继续卡粮草。咱们世家在河北道,河东道沿途州郡都有粮店。
我这就传信过去,让所有粮商联手抬高粮价。我倒要看看唐俭那头猪,怎么收粮送到前线。
到时候户部没粮可送,这可就和我这个督粮官没有任何关系了。”
长孙无忌闻言眼前一亮。
“对!只要沿途州郡的粮价暴涨,户部买不到粮食,大军的补给线就会断裂。”
崔民干冷笑道:
“到时候我看他李承乾拿什么喂饱那十万张嘴。前线断粮,必定哗变,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的撤兵。”
两人正在为自己想到的计策沾沾自喜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长孙无忌起身推开窗户一看,只见自己的小儿子长孙涣正蹲在墙根底下。
“你在干什么?”
长孙无忌气的怒吼道。
自己的大儿子被绑去了辽东,小儿子却是个每天只会玩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