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尉迟敬德,俺今天就想看看平州刺史敢不敢把俺下大狱。”
程处默把斧子往地上一顿:
“俺爹是卢国公程咬金。老东西,你现在还觉得你那个什么幕僚姐夫能保住你的狗命吗?”
李承乾慢悠悠的走上前说道:
“孤的父亲没有那么大的名号,他只是叫李世民而已。”
县令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张员外更是被吓的直接尿了裤子。
李承乾走到大唐中央,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县令和张员外。
“小顺子,去大牢提人。
顺便去这位张员外的家里转转,看看他这些年到底攒了多少不义之财。”
半个时辰之后,小顺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抬着箱子的护卫。
“殿下,人从死牢里提出来了。
张家也抄完了,这是搜出来的账本和往来的书信。另外在张家后院的地窖里还发现了十几个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女童。”
小顺子脸色难看的禀报道。
听到女童两个字,程处默和尉迟宝林的眼睛都红了。
当几个护卫将那对夫妻抬上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明显进气多出气少,眼看着就活不成了。
“直娘贼!”
程处默一脚就踹在了县令的身上,
“你们这帮畜生下手真够黑的。”
李承乾看完之后没说话,伸手从小顺子的手里接过账本翻了几页。
第一页。
“贞观四年,为夺城南良田三百亩,放火烧死原主一家七口,官府定为意外走水。”
第二页。
“贞观五年,勾结县令私吞朝廷赈灾粮,将四百余名流民充作奴隶,暗中贩卖至高句丽。”
第三页。
“贞观六年,也就是上个月,给平州刺史送去白银一万两,外加十名未及笄的幼女......”
李承乾翻书的手停住了。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地方豪绅勾结贪官欺男霸女的案子,闲着无聊顺手管一管。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
这帮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这是把大唐的百姓给当成了牲畜一般。
张员外这时拼命的磕头求饶道:
“殿下饶命啊。草民知道错了。
草民愿意把全部家产捐出来充当军资,求殿下给草民留条狗命。”
旁边的安平县令虽然很害怕,可是此时的脑子却很清楚。
他看着李承乾眼里慢慢浮现的杀意,急忙搬出大唐的律法想要保命。
“下官有罪。但下官是朝廷命官。
按照大唐律例,地方官员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