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书也无形之中成为另一个焦点。
小院附近也有不少人偷偷过来打卡。
叶建安的善良,和带球的叶枕书让人不少人心疼。
“跟我没关系?”他轻哼一声,咽了咽喉咙,“就这么想跟我离婚?”
“对。”她语气决绝。
“我要是不同意呢?”
“离婚协议我们已经签了。”
鹤知年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那又怎么样?”
叶枕书想说什么的时候,发现鹤知年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
她硬生生将自己的手从鹤知年手里挣脱出来,“你弄疼我了……”
鹤知年没理会,电梯门打开时他便将人牵了出去,把人塞进了车里。
叶枕书转动着被弄疼的手腕,鹤知年开着车,一路飙车到海边。
叶枕书吓得拽着安全带,另一只手紧紧扶着小腹。
车子停下时,鹤知年才缓过劲儿来。
他下了车,车门关起的那一瞬砰的一声响,敲击着两个人的心脏。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狠狠地抽了一根又一根。
他也不记得自己在海边待了多久,叶枕书也在车里就这么一直坐着。
最后,依旧是他败下阵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烟草味,这才小心翼翼打开车门上了车。
叶枕书坐在车上眼眶红得连带眼尾鼻翼都染上红晕。
这个女人哭也哭得这么好看。
“离吧,既然跟着我这么难过,不为难你了。”鹤知年启动了车子,朝市区驶去。
叶枕书四肢冰凉
返程的路上,鹤知年的车子异常地又稳又慢。
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鹤知年正要下车,突然抱歉地看向叶枕书。
“你带结婚证和身份证了么?”鹤知年突然偏眸看她,“抱歉,我身份证和结婚证都没带,周一再过来?”
叶枕书还红着眼眶,没有吭声。
不知怎么,当听见鹤知年说同意离婚的时候心里被一块大石头狠狠压着,怎么推也推不开。
但又想起枕边人心里住着别的女人,胸口上的石头又压重了几分。
鹤知年松了一口气。
明天是周末,民政局不上班。
周一看来他得出一趟差才行。
鹤知年将她送回庄园,她刚下车,鹤知年便驱车驶出了庄园。
他一直到深夜都没回来。
南城会所里,他手中的酒一杯接着一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