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跑过去,把信捡了起来。
他一边打开信,一边往他们藏身的山洞里奔。
“沈公子!沈公子!少夫人的信!”
江寻冲进山洞,把信怼到沈富贵的脸上。
沈富贵一把抢过信,快速地打开。
看到信上的药方和那四个小字时,他紧绷的脸终于放松了一点,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怎么样?少夫人没事吧?”江寻急切地问道。
“没事。”沈富贵摇了摇头。
他没有多说,立刻叫来两个护卫,把药方再手写了一份,分别递给二人。
“你们两个,立刻出发,去附近的城池买药,有多少买多少,不惜一切代价。怎么快怎么来,买到之后,立刻送回来。”
沈富贵还把信纸的右下角撕了下来,那上面正是“爱你富贵”四个字。
他宝贝似的塞进了怀里,贴身放好。
“……”江寻在旁边看得一脸无语,忍不住笑道:“我说沈公子,你们都老夫老妻了,至于吗?就这么点小纸条,还宝贝成这样,迟早都得丢了。”
“你懂什么。”沈富贵瞪了他一眼:“这是阿宁写给我的。”
江寻撇了撇嘴,不再调侃他了
方若宁站在棚子边缘,看到江寻的身影在林子里一闪而过,心里稍稍放了心。
还好,他在。
有沈富贵在,药材的事应该很快就能解决。
那两个大夫年纪大了,又知道马胜现在染病了,情绪极不稳定,动不动就杀人,他们可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只方若宁自己去了,再次来到了马胜的帐篷。
马胜这会儿已经好受很多了,正靠在床头,喝着下人端来的粥。
只是他的脸色依旧很难看,身上的红疹也没有消退,眼神阴鸷得吓人。
见方若宁来了,他也没起身,只是侧着脸,懒洋洋地问道:“如何了?那些贱民,你能治?”
方若宁:“回大人,外面那些染病的老百姓,小民都能治。只是需要的药材太多,有两味药云昭城的药铺买不到,怕是还得从外地采买。”
马胜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不过一些贱民,死了一把火烧了就是,浪费那么多药材干什么?”
有那些药材,还不如留给老子自己用。
他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
当初这里的病症刚刚发起的时候,王大兴和他有些渊源,王大兴跟他说,这不是普通的风寒,是疫症,传染性极强,要是不赶紧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他当时根本不信,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