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砍了她的脑袋,不用咱们操心。”
那两个官兵对视一眼,不情不愿地把那个男人抬了回去,扔在稻草上,男人疼得闷哼了一声,又昏死了过去。
方若宁没有理会他们的粗鲁,走到男人身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
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呼吸也十分急促,情况已经非常危急了。
她立刻掏出小瓷瓶,将灵泉水喂了进去。
没过多久,男人的呼吸就平稳了一些,脸色也稍微好看了一点。
方若宁站起身,环顾四周。
棚子里躺了足足有上百人,多半还有力气说话,只是不停地咳嗽、呻吟,一小半已经奄奄一息,随时都可能断气。
还有几个孩子,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躺在母亲的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发出微弱的哭声。
情况太严重了。
方若宁皱了皱眉,她只能把灵水泉少量给他们喝,把他们的命先吊着,然后再开方子。
两个穿着长衫、背着药箱的老者匆匆跑了过来,是那两个从云昭城请来的大夫。
“这位小公子,听说你能治这疫症?”其中一个大夫急切地问道。
方若宁点点头:“略知一二。你们来得正好,帮我个忙,把这些药水分给那些病人。”
方若宁则在人群中穿梭,一个一个地查看病人的情况,时不时地停下来,给一些特别严重的病人再喂些灵泉水。
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依偎在一起的一对中年夫妇身上。
男人脸色蜡黄,嘴唇干裂,闭着眼睛不停地咳嗽,女人紧紧地抱着他,空洞地望着前方。他们的眉眼,和张小花、张小虎姐弟俩像极了。
方若宁心中一动,走了过去。
她在二人身边蹲下,轻声问道:“你们可是张大山和李三娘?”
听到自己的名字,两人都是一愣。
李三娘缓缓地转过头,看到方若宁那张陌生的脸,惨白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血色。
她撑着虚弱的身子,挣扎着坐了起来,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公子,公子你认识我们?你是不是见过我家孩子?小花和小虎,他们怎么样了?”
这些天,她和丈夫染病被关在这里,日夜担心的就是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逃出去了,不知道有没有被官兵发现,有没有饿着。那么小的孩子,要是被官兵抓去做苦役,肯定活不成的。
方若宁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点了点头:“嗯,我见过他们。他们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藏着,有吃的有喝的,不会有事的。”
“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