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三五个毛贼根本近不了身,此行定然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沈富贵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问道:“王家的事,还是没有消息吗?”
“没有。”沈父摇了摇头,不想再说王家的事情,又转移了话题,语重心长地看着沈富贵:“所以此次出行,你务必加倍小心。你一个人倒还好,爹最不放心的,是若宁。她一个女孩子家,跟着你风餐露宿的,万一出点什么事……”
沈父这是不了解方若宁的手段,才会这般担心。
沈富贵笑了笑:“爹,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阿宁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会拼尽全力护她周全。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替她顶着。”
这边父子俩在书房里说着话,另一边的内院,沈母正拉着方若宁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个不停。
“若宁啊,”沈母摸着她细腻的手背,心疼地说道:“这去云昭城,路途遥远,一路上车马劳顿,多伤身体啊。要不你就别去了,让富贵那小子自己去吧。为娘真是放心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