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听话罢了。
巷子里只剩下方月瑶一个人。
她躺在地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直流,笑得肚子都疼了,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房顶上的江浔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移开了视线。
打得是挺惨的。
一个女人,被逼到这份上,也真是可怜。
方月瑶笑了好一会儿,直到嗓子里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血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瘸一拐地,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仁还在城里,在想办法如何见到方若宁。
刘家。
刘母正坐在炕头上,打开一个红木匣子。匣子里铺着红布,上面码着几十两白花花的银子。
这是她儿子当了大官,交给她的银子。刘母守着这个匣子,一天要拿出来数上三遍才安心。
“一两,二两……五两……”
数到一半,院子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