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方若宁就该过这样的日子。而她自己,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全都是咎由自取。
若不是当初她鬼迷心窍,被刘仁的花言巧语骗了,一门心思想要当官夫人,想要把方若宁踩在脚下,她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
呵。
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她也是这几天才被那个男人允许出门的。
自从她卖给隔壁村那个老光棍之后,她就被关在了一间阴暗潮湿的小土屋里,过着不见天日的日子。
那个男人脾气还极其暴躁,稍不顺心就对她拳打脚踢。
她不顺从,换来的就是更狠的毒打。
她曾经试过逃跑,可每次都被抓了回来,然后就是一顿往死里打。
她怀过两次孩子,可都在男人的毒打里流掉了。
第一次流掉的时候,她还哭还闹,还想死。
第二次的时候,她已经麻木了,只是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看着血一点点流干,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现在她不跑了,也不闹了。
她学乖了,学会了顺从,学会了逆来顺受。
哪怕那个男人浑身散发着恶臭,哪怕碰她的时候她觉得恶心想吐,她也只能忍着。
因为她想活着。
好不容易能出来透透气,她才知道,老方家已经散了。
爹娘,爷奶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现在连个可以投奔的地方都没有,天下之大,竟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她只能这样耐活着,过一日,算一日。
方月瑶吸了吸鼻子,抹了抹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拎着篮子里刚从集市上捡来的别人不要的烂菜叶,转身准备回家。
她低着头,顺着墙根往前走,刚拐过一个弯,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没长眼睛?”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方月瑶连忙道歉,抬头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阳光正好,落在对面那个人的脸上。
那张脸,她就算是化成灰,也绝不会忘记。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张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刘……仁……”
刘仁正漫不经心地往前走,想着刚才方若宁那清冷的背影,心里盘算着什么。
他压根就没注意到撞过来的这个衣衫褴褛的妇人,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才疑惑地停下脚步,低头打量了她一眼。
他皱着眉,看了半天,也没认出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的妇人是谁。
毕竟他也是今天才刚回禹城,以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