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有不轨,再动手也不迟。”
“盯着谁啊?这么热闹?”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江寻抱着一个酒坛子,摇摇晃晃地探进头来。
他头发有些凌乱,衣襟也微微敞着,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红晕,一双眼睛闪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精光。
他这段日子在沈家过得别提多潇洒了,每日里除了喝酒就是到处寻觅美食,把禹城的大小酒楼吃了个遍,活得像个闲散神仙。
沈家上下没人管他,他更是来去自如,连沈富贵的书房都能随便进。
小六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把他探进来的脑袋往外推:“去去去,一边喝你的酒去。就你这醉醺醺的样子,能盯着谁?搞不好半路上摔沟里睡着了,让人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嘿!你看不起谁呢?”江寻一下子就精神了,两步跨进了书房,拍着胸脯对沈富贵说:“我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心里清醒着呢!敢打你家少夫人的主意,那简直是活腻歪了!我身手虽然比不上你家少夫人,但盯个下三滥的无赖,还是绰绰有余的。信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他说着,还用力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