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用毒药控制的,身不由己。只要你们现在缴械投降,今日之后,定然给你们解了身上的毒,留你们一条活路。若是非要负隅顽抗,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护卫们顿时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犹豫。
若不是被宁风用全家老小的性命和毒药逼着,他们根本不会站在这里,给这个畜生卖命。
可他们也怕,若是今天把路让开了,宁风万一没死,来日必然会秋后算账,到时候他们和全家老小,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见他们一个个犹豫不决,迟迟不肯动,一直站在阴影里的来安缓步走了出来。
他半张脸原本隐在夜色里,此刻走到灯火之下,那张清俊又带着凛然正气的脸映在了众人眼里。
他手里的刀还在滴着血,道:“把路让开,我保你们不死。”
护卫们看清他的脸,瞬间都愣住了,随即眼眶一热,有人声音都抖了:“你……你是七少君!是七少君回来了!”
不知是谁先扔了手里的刀,“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剩下的人见状,也纷纷扔掉了手里的兵器,齐刷刷地跪在了殿门两侧,把通往殿内的路给让了出来。
若是旁人说这话,他们或许还会犹豫。
可这话是七少君说的,是那个在边境浴血奋战、护佑百姓安宁的七少君。
今日就算是为了他,死在这里,也值了。
朱红殿门,被人从两侧缓缓推开。
大殿内,烛火通明,亮如白昼。
满朝文武百官,分左右两列,整整齐齐地跪在地上,不敢动,不敢言语。
而大殿最上方的龙椅上,宁风端坐在那里。
看见走进殿内的来安,他先是一愣,随即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疯狂又凄厉:“老七,我真是没想到,最后毁了我好事的,竟然是你。”
来安没理会他的疯言疯语,用锦布擦着刀身上挂着的血珠,一步一步,踏上丹陛的台阶。
他在龙椅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宁风,我早就劝过你,早日收手。是你自己,非要走到这万劫不复的地步。”
宁风忽然抬手,对着来安猛地洒出一把泛着绿光的粉末,毒粉遇风便散,带着刺鼻的气味,朝着来安扑面而来。
来安早有防备,几乎在他抬手的瞬间,便扯了身上的披风,兜头一卷,劲风扫过,将所有的毒粉尽数格挡在外。
早就恨宁风入骨的江寻,从侧面猛地冲了过来,双手握着刀柄,一刀捅进了宁风的心口!
“你这个畜生!害了这么多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