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庭院,明明是个挺拔的身影,此刻看着,却比早上佝偻了不少。
她走到他身后,微微躬身行了一礼:“爹,小六说您有事寻我。”
沈父缓缓转过身来,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眼底密布的红血丝。
他从桌案上拿起一个乌木腰牌,腰牌上面刻着一个“沈”字,他双手拿着令牌,郑重地递到了方若宁面前。
“你此去楚国,山高水远,我们在禹城,帮不上你什么忙。”沈父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个父亲的嘱托与托底:“你拿着这个,到了楚国境内,但凡挂着沈家商号的铺子、钱庄、镖局、码头,不论你要人、要钱、要落脚的地方,还是要传递消息,自会有人替你安排妥当。”
方若宁望着那块乌木腰牌,心底一震。
沈父这是,把沈家的底气都交到了她的手里。他好像是猜到了她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