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上的铜环生了层薄锈。
府里更是萧条,从前穿梭不息的下人裁了大半,连主院的洒扫丫鬟都减了一半,如今连个能巡院的壮丁都找不出来。
墙根下的荒草冒了新芽,也没人打理,偌大的高门深院,处处都透着掩不住的败落气。
也是这般门庭冷落、耳目松散的境况,才让小六没费功夫,就把内院的消息摸了个底朝天。
他赶回沈府,进了书房连气都没喘匀,就凑到沈富贵跟前,压着声音回禀:“公子,查清楚了。那个……高大小姐的院里,藏了个男人。是个生面孔,从前没见过的,来了有好几日了,整日都缩在她院子里,连院门都不出,府里其他人根本见不着。”
“藏了个男人?”
沈富贵手里端着的茶盏顿在半空,眉峰骤然蹙起。
高若薇萱前几日还在离间他和方若宁
若是她早有心仪之人,何苦周腾?
更何况,她明知他与阿宁的婚期已定,这么做,于她又有什么好处?
不对劲。
他把茶盏搁在桌上,抬眼吩咐:“再去查。查清楚那个男人的来路,二是去查高伯父、高伯母二人的行程。他们离家时说好过年便回禹城,如今都二月底了,迟迟不归,怕是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是,小的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