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僵住,咬了咬后槽牙,腮帮子都绷了起来,半晌才阴沉着脸,抬了抬手,示意床上那些女子赶紧滚出去。
女子们低着头鱼贯而出,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可空气中那些淫靡又腌臜的气味,却一点没散出去,恶心。
李聪捏着手里的酒杯,解释道:“本公子不过是对她们没什么兴趣,也怕你等久了,若是换了你,自然不同。喝了这杯酒,今夜,本公子定要让你欲仙欲死。”
“李公子这身子,刚折腾了这么一通,还行吗?”方若宁垂着眼,看着酒杯里晃荡的酒液,忽然勾唇一笑,抬眼看向他:“这酒里面,放了什么好东西?”
“自然是能让你更舒服的好东西。”李聪的目光盯着她,见她迟迟不肯喝,终于没了耐心,冷笑着催促威胁道:“方姑娘,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觉得你今晚来了这渡厄楼,没有本公子点头,你还出得去吗?”
“哦。”
方若宁淡淡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