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都发紫了。
沈富贵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走过去,披在了她的身上:“别怕,没事了。我让我的人送你去报官,再送你回家。”
女子对着沈富贵深深鞠了好几个躬:“多谢公子!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公子的大恩大德……”
小六押着那男子,陪着那女子,往衙门的方向去了。
巷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沈富贵拍了拍衣角的灰尘,只觉得畅快,这种为民除害的感觉,就是爽!
“刚才那几拳,力道是够了,就是准头还差了点,有两拳都打偏了。不过对付这种货色,也差不多够用了。”
方若宁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沈富贵抬头,就见她从房顶上纵身跃下,落在了他的面前,看都没看他,转身就往巷子外面走。
“好,我记住了。”沈富贵赶紧追上她的脚步,想起刚才把外袍给了那个女子,怕她误会,赶紧凑过去解释:“那个姑娘的衣裳烂了,没法避体,夜里又冷,我才把披风给她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方若宁嘴角却微微勾起,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你冷吗?”
沈富贵心里猛地一跳,还以为她要做什么,脸上的笑意都忍不住漾开了。
刚要开口说冷,方若宁已经转过身,抬脚快步往前走了,只留下一句:“冷还不赶紧回去。”
沈富贵僵在原地,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咧在了嘴角。
……梦碎了。
两人一路回了百味楼,各自回房洗漱了一番,才各自歇下。
第二天,不用方若宁吩咐,沈富贵就已经起来了。
他安排了人手,分成好几队,守在了回春馆的四周,宁风被抓了,他的同党肯定会有所动作,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方若宁刚换好衣裙,就听见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外面传来方慕荷的声音,是怕撞见什么尴尬的事情,这次乖乖地敲门:“姐,你起了吗?我进来了啊?”
“小荷进来吧。”
方若宁正对镜梳妆,只应了一句。
房门被推开,方慕荷探着脑袋先往里看了一眼,见只有方若宁一个人,才走了进来,凑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方若宁:“姐,你们昨夜没出事吧?”
方若宁放下梳子,转过身来,拉着她的手腕走到圆桌旁,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小荷,我有一件事情要同你说。”
“怎么了姐?”方慕荷乖乖坐好,带着几分紧张。
“昨夜,副将大人把宁风抓走了。”方若宁的语气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