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得生疼,疼得他嘶了一声,却还是咬着牙骂道:“娘的,那个畜生!最好是真的喂了鱼,不然要是落到老子手里,老子定要将他大卸八块,才能解了这心头之恨!”
沈富贵看着他气得额角青筋都起来了,倒了杯茶递到他手里,劝道:“先喝点水顺顺气,那小子跑不了的。”
赵大宝接过水杯,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才稍稍压下了心里的火气。
他捧着水杯,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连说话的声音都放得温柔了好几个度:“那个……沈公子,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沈富贵挑了挑眉,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说什么求不求的,有话你直接说。”
赵大宝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半天才支支吾吾地把话说完整:“那个……于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她今日是特意过来看我伤势的。方才店里的伙计们都在前头忙着招呼客人,她见我一只手不方便,才好心帮我喂药的。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脸皮薄,最是看重名节,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