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小心些。”
方慕荷前脚走了,林昭后脚也走了,他是从窗户走的,不会有人发现他的踪迹的。
天都黑透了,小六去查消息才回来,找到房间里的沈富贵:“公子,小的只查到那宁大夫不是禹城人,他几年前到众生堂的时候,众生堂已经开了有三年了,他之后就一直在众生堂,至于他是哪里人,还没查到,他平日里也没什么朋友,也不与人多言,查起来要费些时间。”
沈富贵点点,让小六再去查查林昭。
今日酒楼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方慕荷到家的时候,依旧是笑容满面,一丝愁容都看不见。
要的就是这样,不能让爹娘看出端倪,让他们也跟着担惊受怕。
晚饭桌上,她比往常话还要多些,一会儿给爹夹菜,一会儿跟娘说街上看见的新鲜趣事,连扒饭都比平时香。
直到收拾洗漱完,看着爹娘相携回了卧房,她脸上强撑了笑才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