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大得很,根本扒不开。
“好汉!好汉别打了!”他哭嚎着求饶:“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我连那女掌柜的面都没见过!都是道听途说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沈富贵扭头,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几人。
那几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摆手:“我们也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听别人说的!我们再也不敢说了!”
沈富贵将手里的酒鬼扔在地上,没再跟这些人纠缠。
他知道,源头不除,这样的闲话就会像野草一样,烧了一茬又长一茬。
他径直朝着刚才那人指的、说书人摆摊的街口走去。
此时说书人的摊子前围了满满一圈男子,个个都伸着脖子,听得津津有味。
那说书先生坐在桌子后面,唾沫横飞地编着关于方若宁的荤段子,眉飞色舞,时不时还拍一下惊堂木,引得围观的人哄堂大笑。
沈富贵抄起旁边面摊的实木长凳,朝着说书人的摊子砸了过去。
长凳撞上木桌,四分五裂,木屑木块飞得到处都是,桌上的惊堂木、折扇、话本被砸得飞出去老远,滚了一地。
围坐着听书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尖叫着四散而逃,退出去老远,只剩几个胆子大的,远远地站着看热闹。
那说书人反应极快,见势不对,连掉在地上的东西都顾不上捡,起身就往旁边的巷子里钻。
他刚跑出去两步,后领就被沈富贵一把揪住了。
沈富贵把人后一扯,再往前一送,将人砸在了旁边的墙上。
说书人被撞得头晕眼花,胸口一阵发闷,差点背过气去。
沈富贵的胳膊抵着他的喉咙,让他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攥着拳头,抵在他脸侧,咬着牙:“跑啊,你再跑一个给小爷看看。”
这说书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留着山羊胡,此刻缩着脖子,连声音都打着颤:“这位公子,我们……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老儿只是个说书的,混口饭吃而已,不知是何处得罪了公子?”
“还敢跟我装蒜?”沈富贵冷笑一声,拳头一偏,砸在他脸旁的墙上,砖屑簌簌往下掉,吓得他一哆嗦。
沈富贵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是谁给你银子,叫你编排百味楼的东家方若宁的?嗯?”
“我……我这……”说书人眼神乱飘,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还想蒙混过关。
“不说?”沈富贵把沾着血的拳头举到他眼前:“那就试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