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飞快,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戴着他送的簪子,是不是就代表,她……接受了他的心意?
他越想越开心,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压都压不住,再次把灼灼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脸上,眼里的欢喜快要溢出来了。
其实方若宁只是拿着簪子试了试,后来就给忘了,根本没往心里去。
她接了好几片雪花,一回头看沈富贵又在盯着自己看,那目光比刚才还要直白。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难得的不自信:“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你老是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沈富贵被她问得一愣,脸红了。
他连忙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把裹在身上的披风分了一大半出来举到她的头顶,遮住了落下来的雪花,语气认真:“没、没脏东西,就是你的脸都冻红了,风大,我们一起遮吧,别冻着了。”
干嘛要一起遮?
方若宁本来想说,你要是不冷了,就把披风还给我。
可话到了嘴边,看着他同样冻得发红的脸颊,还有那双清澈的眼睛,终究是没说出口,也没动,任由他把披风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披风刚好能裹住两个人,他们靠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在漫天风雪里,暧昧的气息瞬间蔓延开来。
底下的小六看着这一幕,激动得热泪盈眶,攥着拳头在心里疯狂呐喊:公子终于开窍了!!不容易啊!!
沈富贵看着她没拒绝,心里更是欢喜,试探性地往她跟前又靠了靠,尽量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不让风雪吹到她身上。
他也知道自己若是不来的话,她也不用把披风分给自己,也就不会被冻到。
这时,一直安安静静的众生堂院子里,正屋的门突然被拉开了。
方若宁回过神,目光朝着院子里望去。
章大夫披着一件厚棉袄,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屋檐下,抬起头,朝着四周张望了一圈。
不知道是在看这漫天落下的大雪,还是在查探周围有没有异常。
沈富贵个子高,就算是蹲着,也比旁边的方若宁高出大半个头,在房檐的阴影里,有点显眼。
方若宁伸手就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按。
沈富贵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按得往下一低,脸瞬间凑到了她的面前。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在自己的脸上。
方若宁所有注意力都在章大夫身上,手指还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没注意到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