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人群看到他纷纷和他打招呼,然后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林恩闻到肉香肚子很没出息地叫了两声,塞西莉亚头也不回地笑了一下。
铁锤更直接,已经挤进去了。
几个孩子从人群里挤出来,仰着头看林恩,眼睛亮晶晶。
“哇,哥哥,你还会变别的花吗?”
“哥哥会变,但是变那玩意时间太长了,下次吧啊。”林恩朝他们挥挥手。
几个孩子哄笑着一下跑开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又跑回来,把一根烤得焦香的烤羊腿塞进林恩手里。
林恩乐了,接过来在两只手里颠了颠。
吃独食不好,林恩问修女姐姐要不要。
修女姐姐说她不要。
于是林恩把烤羊腿一掰两半,分了一半给铁锤。
铁锤也不客气,举起来就咬,被烫得直抽气。
但是确实好吃,烤得喷喷香。
……
满世界都很高兴,大家都聚集在火堆旁,载歌载舞。
圣血天使们还会弹琴,他们弹的有点像是地球上的那种竖琴,坐在火边拨弄。
琴声断断续续,融入歌声和笑闹声里。
负责站岗的阿斯塔特站在人群后面。
他们没唱歌也没跳舞,只是站在执勤岗位上,摘了头盔,也欣慰地看着这一切。
火光映在他们的甲胄上,把那些战痕映照成金色。
林恩忽然从人缝里看见了但丁。
但丁也来了,没穿金甲,只套了件暗红色外袍,站在一处高一点的地方,看着下面的人。
他还戴着圣吉列斯的死亡面具,只不过他没带头盔。
面具后面露出来的……原本大概是金色的长发,确实已经几乎全白了。
金色的死亡面具在火光里明明暗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林恩抬手冲他挥了挥。
但丁也抬起手朝他挥了挥。
夜风从巴尔的荒原上吹来,卷着火星飞向天空。
大家都很爱巴尔的这片土地。
即使这片土地环境恶劣,资源匮乏,并不美好。
林恩也尝了一下巴尔的葡萄酒。
又酸又涩。
噫。
像把没熟透的野葡萄连皮带籽扔进嘴里嚼,还发酵出了点铁锈的味道。
不知道巴尔的葡萄是怎么长的。
林恩和圣血天使们说,在我的故乡有一个和巴尔差不多气候的地区,是我们那里最著名的葡萄产地,结出的葡萄糖分高到离谱,酿造的葡萄酒又香又甜。
圣血天使们心生向往:真的吗?
巴尔只有又酸又涩的葡萄品种。
林恩说,真的。如果我以后有机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