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红色高亮后,她提着的心才稍稍松口气。
还好,没有跑进诡异提前布置好的陷阱里。
它们应该也是刚追来,这样自己还有逃跑的机会。
握紧手中的铁锨,江浸月警惕地扫视周围,已经做好了对战的准备。
然而下一秒,还不等她挥动武器,手中的铁锨就出现在了远处诡异的爪子里!
该死!
又是这个恶心的海鸥!
此刻的海鸥诡异,终于报仇成功。
它飞在空中骄傲地发出“嘎嘎嘎”的笑声,爪子紧攥着铁锨,得意地摇头晃脑,恨不得来段热舞。
它的对面不远处,江浸月左后方是老熟诡,南瓜头诡异,空洞的眼中闪烁着暖黄的微光,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左后方则是乌鸦头诡异,黑色的斗篷垂到地面,红宝石般的眼中满是轻蔑,动作随意得像是猫捉老鼠,带着独属于强者的漫不经心。
江浸月在原地站了片刻,看着堵死所有退路的三个诡异,和远处幸灾乐祸看戏的小红帽,缓缓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