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阿立激动地脸颊红扑扑的,他双手比划着说:“只要控制好炸药的份量,在雪底下掏一个小洞轻轻来一下,连声音都不会有,就能把地上的雪都清了,还不会牵连上头的大雪蘑菇!”
他这话一出,华和尚一下挑起了眉毛,然后转头看向郎风,问他:“郎风,你觉得呢?”
“阿立的办法可行。”
这队伍里郎风的第一声招呼就是跟阿立打的,不为别的,就为他俩的共同特长——倒腾炸弹。
郎风人家是专业矿工,从业二十年,十四岁开始放炮眼,放的炮眼起码一万个,炸平的山头不下二十座,最后被陈皮阿四慧眼识珠带入了行,一年就被行里的人尊称一声炮神。
但阿立不同,阿立是纯纯的个人爱好。他就喜欢炸东西。清明也是个惯孩子的领导,有什么需要爆破的事儿也就放任阿立去闹了。最后还真让他炸出了些手感和门道来。
这同为道上混的,阿立自然听过郎风的名号,所以一见面,他就跑去跟人家研究怎么炸才能炸的好。没成想这次还真给他找着跟自家偶像一块儿实践应用的机会了。
“你俩确定吗?”胖子看了看头顶黑压压的雪影,咽了口唾沫,“这可不是炸墓。咱们现在相当于在豆腐里放鞭炮——得在豆腐里炸个洞,但是表面上又不能看出来,纯精细活啊。”
“能成!我跟炮神强强联手,肯定没问题。”阿立摩拳擦掌,已经开始往外掏炸弹了。
在潘子大睁着眼睛,惊讶于郎风就是炮神的同时,阿立的后脑勺上结结实实地挨了汪健一巴掌。
“少嘚瑟,家主在这儿呢,做不到万无一失,我就先把你点了。”
阿立一缩脖子,如兜头浇下一盆凉水,冷静了下来。
而另一边,郎风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改前几日的冷酷劲儿,小声道:“都是同僚给捧的,一个外号而已。”
清明眉头一挑,本来以为这郎风是个高冷的,没想到居然这么腼腆,难怪被阿立缠了一路也没见他发脾气。
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阿立和郎风被汪健和华和尚一人塞了一个铲头形状特殊的铲子,两人商量着在雪里打了几个探洞。随后他们又蹲到了一个背风处,在一堆粉末里挑挑拣拣,又分又量的,最后配出来了一种炸药,塞进了雷管里。
一旁喝茶的顺子看到这个场面,人都快疯了。这些年,他见过偷猎偷渡偷药材,插香插旗插雷达的,就是没见过千辛万苦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