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绕来绕去,把我绕回祭坛上去了。那个吴明啊,你也别急,算上老吴清理这些树根的时间,他应该刚下去没多久。”
清明听后,再次探头向棺材内看了一眼,眉头紧紧蹙在了一块儿。
‘还真是胆子大了,自己什么德行他是不清楚吗?居然敢一个人开棺!’清明在心里暗骂着无邪的胆大妄为。
下一秒,他的思绪就被老痒打断了。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老痒几步走到清明面前问他。
“道上的人都知道我不喜欢烟味,王祈作为在广东道上混了这么些年的小老板,他不会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真的王祈一定不敢给我递烟。换句话说,咱们这一趟这么多人里,不知道这件事儿的只有你。”
老痒听到这个答案后有些……不,是很不爽。“只有我不知道?!你讨厌烟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怎么这事儿就瞒着我?”
“什么叫瞒着你啊。没跟你说还不是因为咱们从小一块儿长大,在你面前我没必要争那个面子、立那个威。”
清明话落,老痒的脸色立刻变得好看了不少。
清明自然不会告诉老痒自己对烟过敏的事儿。毕竟以他现在的身份,被人知道过敏源,跟把伸缩小刀直接塞别人手里让他随时能捅自己一下没有区别。虽然伸缩小刀捅人不会受伤,但该疼也还是疼啊。
另外,其实老痒还有其他穿帮的地方,但清明不知道他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所以并没有点破,以防他之后再来这招的时候,自己认不出来。
“我哥一个人我不放心,咱们赶紧下去找他吧。”眼见老痒还要说什么,清明赶紧抬手打断,伸手拽了拽长进棺材的树根后就一撑侧板,率先跳了下去。
这棺椁虽说表面上看起来也就差不多一人高,可跳下去后便能感觉到不对劲儿。
那棺材板并非是平放着的,而是有一个明显的坡度,棺头的位置更是有个能勉强通过一人的小口,小口直通青铜树内部。
清明穿过那洞口后一路往下滑,过程中他一直紧绷着身体调整姿势减速。滑出去大概三四米,他才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顺势收腿,清明向前卸力一滚,平稳落在了地上。
手电筒的光在这个新空间内亮起来。四周貌似围着一层浓雾,光散不出去,能见度很低。
清明原地转了一圈,他现在只能看清身边刚刚滑下来的斜坡旁、近在眼前的铜壁缝隙中生长出来的极细的树根。
那些树根最粗的也就手指粗细,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