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就非常简单了。”
庄可眼睛一下睁得溜圆,不确定地低声问清明:“你是说……你手底下的六十六个客服?”
“总局不可能切断跟它们的连接的。”胡成仁虽然听起来在否定,但他只是说出了一个事实,表情上并没有丝毫泼冷水的意思,更多的是希望清明提供更多信息细节的专注感。
清明对于自己未来的盟友很满意,连语调都更轻快了些,“没错,所以我的计划是——让客服们主动跟总局切断连接。”
“这……”从没信任过系统的陆久脸上表情很复杂。
清明没停顿,继续说:“那些客服跟我关联后,在我现在所在的世界进行了长达二十八年的人脑行为分析学习和迭代。现在比起一串听指令形式的代码,他们有思想、有感情,换句话说,他们目前的状态更接近于人。”
胡成仁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但人往往是最不可控的。”
清明轻笑出声,“没错,但他们只是像人,却不是人。不论人脑学习迭代了多少次,一个底层代码都永远牢牢刻在他们的骨子里。”
“为宿主提供服务!”庄可惊呼出声。
“嗯。”清明肯定了庄可的话,“不过,那是下下策。
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那么已经学会像人一样思考的他们自然也学会了这一点。是被提取数据、销毁融合,还是每天体体面面的在阳光下做人,这不难选吧?”
“但,怎么能确定他们一定会背叛总局,选择你呢?”陆久问。
“共边,共感。”清明言简意赅,“世界内的我,现在正带着其中一个客服在秦岭深处的青铜树上。
在客服们眼里,我跟他们一样,是帮总局干活的打工人。他们在总局没有选择,只能一味的服从命令。而我也没有选择,即使任务可能致命,我也必须要做。这叫共边。
每一任宿主身上都承受着世界排斥所带来的疼痛。在青铜树上,我切断了跟客服之间的连接,使客服成为了不被世界认可的外来者。就在刚刚,他体会过世界排斥带来的疼痛了。虽然那不是我感受到的,但那是曾经的你们感受过的。这是共感。
当他们发现,在绝境之中,我的“下意识”行为是保护他们时,在总局里从来没被珍视过的客服们是不可能不感动的。”
那些由清明亲手呵护着、一点一滴滋养出来、长在他们体内能像人一样跳动的心脏可不是用来当摆设的。
清明的嘴角勾起,酒窝和梨涡在数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