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听。撇着嘴转身从包里掏出白酒,给昏着的凉师爷灌了两口下去。
这两口酒在这情况下还真管用,凉师爷那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缓和了些,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清明从无邪背包侧面掏出二麻子的手电,撑开凉师爷的眼皮,用手电筒边缘的光晃了晃他的眼睛。二麻子手电筒的光是暖黄色的,没他们的强光手电那么刺眼,却还是把凉师爷激出了几滴眼泪。
他揉了揉眼睛,颤颤巍巍地坐起身,自知落在了他们手里,没说话,只是连连叹气。
“你别怕,我们跟你们那伙人不一样,我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们就带你继续进去,但你要是耍什么心眼,我就直接崩了你,明白了吗?”老痒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枪。倒还真像模像样的,也不知道刚刚枪栓都没拉开的人是谁。
凉师爷配合地点了点头,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的功夫连这队伍里被喊小三爷的那个都打不过,如果不老实待着,他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而见他配合,大家也都不废话,调整了一下就从石台的另一边踩着石阶继续往里走。
这回石阶一路向下,百十来阶走下来,平坦的地面终于再次出现。他们到达了阶梯的底部——一块突出的黑色石梁。再向前几步,便是一个断崖。
那断崖下面一片漆黑,用手电筒根本看不出底下有多深,更看不见下头有什么东西。
赵安邦翻了翻包,发愁地摇了摇头,说:“咱们的信号枪在鱼肚子里坏了。”
无邪听了有些头疼地挠了下后脑勺上打结的头发,正想着办法,走在赵安邦后头的凉师爷突然声音发虚地说了一句:“几位……在,在下包里有信号枪……”说着,从包里掏出来一把信号枪。
这倒是让几人有些意外。
老痒抬手接过枪检查了一下,发现没问题后看向凉师爷,笑道:“嘿,你这人不错,还真配合啊。”
凉师爷干笑两声,没接话。
赵安邦从老痒手里接过他递过来的信号枪,抬手对着断崖上方打出一发信号弹。
一股热意飘过,红橙色的光拖出一道迅速消散的光尾,亮光骤然照亮了一大片区域。
断崖的四周和底部的景象瞬间清晰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可所有人,包括清明,在看清下面的情况后都僵在了原地。
断崖下十几尺处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大洞穴,而在那信号弹的光芒中,洞穴里反上来一片黑红色的光。
清明浑身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