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书和他的证件递给柜台后面卖票的姑娘。
那姑娘粗略看了几眼后,腾地站起来,跑到后头的值班室里拽出来一个五十来岁、膀大腰圆、穿着制服的男人。
男人应该是已经看过清明的证件和许可书了,笑得和蔼可亲地把东西还给清明后,有些激动地握了握他的手。“诶呦,吴博士,你们来怎么不提前跟俄们说一声咧。”
“您就是刘队长吧。”清明回握了一下那人的手就松开了,然后侧身把证件递给身后的无邪,让他帮自己放回包里。
“您好,我这次出野外,主要是扫个面,看看能不能采到研究需要的土壤样本。听说您这儿晚上巡山比较勤,我们几个上山了一时半会儿下不来,想从您这儿要个凭证、证件什么的,别晚上跟巡山的兄弟们在山上遇见了,耽误兄弟们工作。”
“诶,有的。”负责巡山队的刘队长低头在柜台抽屉里翻了半天,翻出来几个徽章,递给了清明。“你们把这个别在身上,他们看到了,就知道你们是来考察的了。”
“多谢。”清明跟刘队长道了谢,把手里买票的钱递到站在一边儿的姑娘手里。
“您好,三张票,他有导游证。”
清明说完,赵安邦就把他那张写着荣誉导游的证件按在柜台台面上,推了过去。
姑娘看着清明晃了晃神才接过赵安邦的证件,检查完后把他的证件号抄在了本子上。然后从票本子上撕下来三张票,又从清明递给他的钱里抽出来几张,一起递给了清明。
见清明看着桌面上的钱冲自己眨了眨眼睛,姑娘涨红着一张脸解释:“您,您也有证件,可以买半价票。”
“哦,有劳了。”
“您客气!”
进了景区大门,他们四个别上刘队长给的徽章,一路往山上去了。
路上,清明不合时宜地想:‘下次再到景区考察还是得自己买票,可不能让师兄买票了,他就从来没被提醒过能买半价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