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问你们呢,两位先生。”
“啊?哦!可以可以。”无邪和老痒明显有些意外,他们还以为赵安邦是问清明的呢。
在酒店放下行李后,老痒看着那干干净净、二十四小时提供热水的单人间直咂嘴。无邪来敲他的门,他才从他那张大床上起身,跟他们出去吃晚饭去了。
赵安邦本来准备带他们去吃西安有名的羊肉泡馍的,但去的路上,他们就被一阵锅气很足的酸香味勾起了馋虫。顺着香味儿一路往里,找到了一家藏在夜市深处,一看就开了好些年了的小摊。
酸菜炒米配上一碗芙蓉汤,清明吃得正高兴,一抬头就看到了盯着自己的老痒。他那表情看得清明差点儿一口饭吃岔道,咽到气管里去。
“咳,扬哥,你盯着我干嘛?”
“总觉得你跟这种地方,格——格格不入啊。”
用胶带缠着电线固定在破木头棍子上的灯泡,红色蓝色杂乱放置的廉价塑料凳子,桌腿不一边高的折叠桌,再加上空气中浓重的油烟味。怎么想怎么跟吴明这个小少爷不搭。
可偏偏他融入的很自然,吃那三块二一份还送碗汤的炒米吃得很香。让老痒下意识地伸手擦干净了他面前的桌面,怕他蹭上油污。
“谢谢扬哥。”清明等老痒擦完桌面,笑眯眯地把手里沿口缺了块瓷,端久了有些烫手的搪瓷缸子放回桌上。顺手接过赵安邦投喂来的粉蒸肉。
刚刚卖粉蒸肉的三轮车刚好路过,赵安邦看清明看了那三轮一会儿,就过去买了四份儿回来,给大家分了。
无邪拍了一下老痒的肩膀,“不是,老痒你怎么区别对待呀?”
“你——你用不着。”老痒摆了下手,耸肩抖落掉肩膀上无邪的手。
结果下一秒,他被从他身后走过的人撞得往前栽了一下,扶着桌子才坐稳。
回头一看,发现他身后刚刚走过了四个风尘仆仆的男人,中间还夹了一个老头。这群人撞了人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随意找了个空桌坐下后,就要了几瓶酒,用本地的方言聊起了天。
清明的视线在那群人身上快速扫过,不着痕迹地吸了吸鼻子。
无邪见他们撞了人还这么目中无人有些不悦,但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赵安邦按住了。
四个人吃完之后,老痒率先起身离开了小摊,赵安邦紧随其后,清明则拉着有些不在状况内的无邪,在那五个人扫过来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跟上了已经走进夜市人群的两人。
“那群人身上有土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