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还,还在。”老痒答地肯定。
无邪立刻反应过来,他消失的这些天是一个人又跑去踩点儿去了。
“你他……”一句话刚骂出去半句,老痒的手就递到了无邪面前。而他手心上放了一个耳环。
那耳环四四方方,只有小拇指尖大小,看上去像是便宜地摊货,但仔细一看,无邪发现那居然是一只六角铃铛。
他立刻变了脸色,昏昏沉沉的脑子都一下清醒了。“这东西是你从你说的那个祭祀坑里找到的?!”
老痒点了点头,“不止这一个,你要是喜欢,这——这个我送你。那坑里还有可多了。”
清明听他这么说,伸手想碰那个铃铛。老痒下意识缩了一下手,然后立刻停住,把铃铛递给了清明。
手指在铃铛的花纹上拂过,并没有头疼或是其他什么不适。
“这铃铛被用松香封住了,不会响。”听清明这么说,无邪松了口气。
清明则微微挑了挑眉,看向老痒问他:“这铃铛你从哪儿拿下来的?”
“从一只粽子身上顺下来的。”老痒知无不言。
“粽子?怎么还有粽子的事儿了?”无邪感觉自己又有些迷糊了。
“就那祭祀坑里有好多用藤绳裹成个蛹一样的粽子,我在那土坑里头挖的时候挖出来的,大概是一身份比较高的人牲,这东西就戴——戴在那粽子耳朵上,我看不错就顺下来了。”
这话说完,三人就陷入了一阵莫名其妙的沉默。
最后,清明突然开口:“行,这一趟我陪你去。不过,无邪不去。”
“行。”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老痒被无邪那一声喊震得掏了掏耳朵。
无邪则完全没空理他,他死死拉着清明的手腕,看起来有些生气。“我为什么不去?!我也去!”
“危险。”清明无奈道。
一听这理由,无邪哪能干啊?他直接把七星鲁王宫和西沙海底墓的经历拿来当例子,一条一条说了出来。听得老痒在一边儿一愣接着一愣的。
而无邪的一句:“弟,你就算有道上的铺子,你也没经验啊。倒斗,我比你俩都有经验。”让清明的嘴开开合合了好一会儿,才没把自己下过墓,而且下过超多墓的事儿说出来。
见清明让步,无邪一仰头,把杯底的酒喝净了,动作间甚至带了一丝嘚瑟。他自然不知道刚刚清明的心里想了多少事情。
去秦岭这一趟,本来就是老痒送到嘴边儿的鸭子,清明没有不吃的道理。但他身边必须跟一个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