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您还没给我礼物呢~”清明突然转移的话题没让贰月红放下一点儿的戒备,显然他也知道,今天怕是没法师徒和睦的收场了。
于是,贰月红主动走进清明的局里,问他:“你想要什么礼物?”
“我要整个红家。”清明没有丝毫的迟疑。他的话说得轻巧,好像在讨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就连曾经他朝贰月红讨玉扳指的时候,都比现在要更认真些。
贰月红没说话,只是他隐在袖子里的手已经因为用力,指尖都出现了一圈不过血导致的白边。
显然,贰月红的不语也在清明的预料之中,他自然地继续说:“您看到了,你们当年找不到的东西,我能找到。你们藏起来的东西,我也能拿到手。这可是真正完整的机关图,我有这样的能力,把红家家业交到我手上,难道不好吗?”
见贰月红仍旧沉默不语,清明低头叹了口气,向前几步,在一旁的茶桌上倒了杯茶后,走向贰月红。
绕过面前的书桌,贰月红身后的于行并无动作。于是,清明一路无阻地走到了贰月红的椅子旁边。一声“师父”话音未落,清明就动作缓缓的双膝触地,微仰着头,把手里的茶杯递到了贰月红手边。
贰月红低头与清明对视,他没接过茶杯,清明也没有收回手。就这样,两方沉默着、拉扯着、交锋着。最终,贰月红还是接过了清明手里的茶。
杯盖轻绕几圈杯沿,浮在茶汤上的茶沫被拂开,可茶汤入口后贰月红的第一句话却是:“到此为止吧,别让局面走到无法挽回的那一步。”
清明闻言仰头看向盖上杯盖的贰月红,轻轻摇了摇头,“是您别做出让局面无法挽回的选择才对。”
明明是最谦卑的姿势,可下一秒,清明嘴里吐出来的话却似出鞘的利刃。“五月二号,上午十点零八分。”
贰月红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清明刚刚说的时间,正是红官回国的那班轮船开船的时间。
“他在国外安生了那么久,您舍不得他因为一些小事儿,就莫名其妙的死在回来的海上吧?”
“你在威胁我?”
清明轻笑了一声,起身拂了拂雪白的裘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小己,守门。”
不等贰月红反应,一个墨色的脑袋就从清明的裘衣衣摆下探了出来。那蛇头上的鳞片大而光滑,颈背处由黑框框住的金黄色鳞片组成了一个清晰的“王”字。随着探出的身体越来越长,小己被养的似墨底金云纹锦缎般的鳞片逐渐在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