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都没找到,过程中他还一直故意触发墓里的机关。后来,我通过他父亲和他弟弟给他上了些压力,他才老实。’
清明闭着眼,感受着照在眼皮上的阳光,缩在摇椅里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晃着,顿了半晌才问了范珂一句,‘没动其他人吧?’
‘没有,按照老大你吩咐的,没有牵连他的妻儿。’
‘嗯,干得不错。’
倒春寒的风吹过裘衣上的绒毛,清明身上不冷,脚踝却有些凉。于是他从摇椅上坐了起来,拉了拉脚踝上的裤腿。正准备问问他给贰月红准备的其他礼物到哪儿了,院门口就有个捧着包裹的伙计走了进来,把怀里的盒子放在了清明旁边的桌子上。
“少爷,刚收到的寄给您的东西。”
“好,知道了。”清明看了看寄件地址,见上面写着吉林,不由得弯了弯嘴角。
这里头的东西是张小池给他寄的。清明特意嘱咐过不要直接在北京发货,结果没想到张小池直接让其他客服把东西做好后,从外省寄过来了。要么说客服们的机动性强呢~
清明起身,把快递拆了,里面的东西被他放进一个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盒子里。那盒子里还有一个档案袋,被清明立起来靠着盒边放好,在新放进去的东西和档案袋之间留出了一小块儿地方。
到了晚上,清明终于把他从范珂发过来的那本机关谱里挑出来的几张由红家原创的机关图抄完,他才从桌案上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待那几页手抄的机关图也被放进盒子后,清明面上带笑,把盒子盖好,然后轻轻拍了拍那盒盖,自言自语道:“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