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敬佩的忠良之辈。可这个节骨眼儿上了,能稳住局面的难道就是鸡鸣狗盗之辈吗?您自己不走,总不能也要挡了别人往上爬的路吧?”
清明说话间,院子里的几个解家人明显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现在的局面已经很明了了。
来这儿试图夺权的主家人已经被他们全部处理干净,旁支也被吓得没了别的心思。现在家主命不久矣,这可是家主的师兄亲自给他们铺的台阶啊!从伙计一跃成为家主的机会千载难逢,错过了可就再也不会遇到了!
再说,现在院门紧闭,谁又能知道院子里发生了什么?等拿到了家主印信,有众人皆知的解予臣最信任的师兄做保,谁又能说新家主不是解予臣病重时亲选的接班人呢?
解康仁毕竟是在解家这个泥潭里长大的,身后的呼吸声一变,他就知道是后头的那些人化作恶鬼了。
甩开文云舒扣着他胳膊的手,解康仁回身低吼一声:“拦住他们!”
院子里的人瞬间分成两拨,一拨向清明身后的主屋奔去,一拨则全力阻止。可惜被权力蒙住双眼的人比坚守辅佐家主的人多,再加上文云舒推波助澜,没一会儿,被按住的就是解康仁一众了。
看着曾经的队友一步步靠近那他们不该踏足的主屋,双手被缚在身后的解康仁挣扎着想要起身,被清明一个石子打在了膝窝,重新栽倒回地上。
主屋的门“咯吱”一声被推开,推门的人刚要进门,清明突然出声,“家主尚在,私拿印信就是大错。你们,明白吗?”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不言而喻。
“明白。”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嘴角弯起一个势在必得的笑,抬脚进了屋子。身后,有几人紧随其后。
可同时,对家主动手这件事也让另外几人停住了进屋的脚步。他们原地踌躇了片刻后,默默退下了台阶。看他们的表情,应该是无法迈过心里的那道坎儿。
随着身后的屋门合上,被绑的几人中,突然有人开了口。他骂得很是难听,没说几句就被从侧屋出来的黑瞎子卸了下巴。
被卸掉下巴的那人的朋友见此,带着一股故意找死的莽劲儿,也开口骂了起来,甚至骂得更难听了。结果自然是转瞬就被文云舒一脚踹倒在地,疼得只会倒吸凉气了。
就在群情激愤,大家梗着脖子准备最后一搏的时候,最前头的解康仁突然冷静了下来。他抬头死死地盯着坐在主屋外,面含笑意看着他们的清明,额头慢慢渗出了丝丝冷汗。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