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好,我打理好解家的事儿把人再还您。”
贰月红敛着的眼皮抬了抬,一双浑浊的眸中,看不出喜怒的眼神落在清明的脸上转了几圈,最后说了一句:“京城里,红府的势力道上的人都认识,不能借你。你去长沙红府的堂口看看吧,如果能调得动那儿的人,那那批人就随你差遣。”
清明咬了咬下唇,最后点头应了,转身就往外走。只是去解家看了眼还在昏迷的解予臣就坐上了去长沙的火车。
火车上,黑瞎子翘着二郎腿看着窗外的风景哼着歌,火车进了隧道后,他抬手一揽,钢筋似的胳膊就压在了清明肩上。“诶,清明小同志,你好像心情不错呀?”
“这都能看出来?”清明挑了挑眉,倒是没躲开黑瞎子死沉的胳膊。“师父老了~连我手里有能调动解家主家伙计的信物都不记得了。”他抬手摩挲着手腕上的手镯。
从隧道中驶出的火车车厢里有阳光洒进来,落在被衣袖半掩着、刻着“解”字的手镯上反出了些许光芒。当年解九爷给清明那个不合手的手镯,终于还是迎来了合手的那一天。
“长沙是个好地方啊,天高皇帝远的,京城里的红家人都还做不到百分之百的忠诚呢,被师父他老人家留在长沙的红家人?呵。”清明轻笑了一声。
他哪里看不出贰月红这是想借他的手清理一下这些年逐渐失控的长沙旧部,好给他未来传业给后人做准备。可现在清明怎么会让他拿自己做刀呢?
从一开始清明就算到了贰月红不会让他染指红府在北京的势力,那能调得动人的就只有长沙的红府旧部。这些旧部武力大多都算不上上乘,但能被单独留下自然是有他们的本事的,比如——机关术之类的。
如果能把这批人收入麾下,那往后要是想下地,可就如龙入海了。而他们显然也就是清明此行的目的。
‘帮您清理当然可以,只不过……清理完之后他们姓什么,可就不一定了呀。我的好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