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都竖起来了的无邪,清明没忍住轻嘶了一声。
他抬起自己撞在床头柜上的左臂看了看,果然他胳膊肘的位置渐渐洇开了一片青紫。
‘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清明撇了撇嘴。
为了不让医院的人觉得他与众不同然后把他抓走做研究,醒了之后,清明就把他痊愈的速度调整到跟普通人一样的状态了。胳膊上的这块儿淤青怕是要过上一周才能消了。
“清明你没事儿吧?!”耳边传来的清明的吸气声让无邪暂时忘记了害怕,侧头看了眼清明的胳膊。在看到那块淤青后,无邪有些懊恼,刚想跟清明道歉,病房的门就又被打开了些,这次,真的有人走了进来。
“你,你,你们在干,干,干什么呢?”
来人竟然是老痒解子扬。
他抱着果篮站在病房门口,有些呆愣地看着病床上一脸惊恐看向他的无邪,和被无邪挤到床头抿着嘴憋笑的清明。
清明推了推眼睛瞪得老大的无邪,“我没事儿,你快下去把果篮收拾了。”然后他又跟老痒打招呼,“扬哥,好久不见呀。”
“好,好久,不—见。”老痒磕磕巴巴地说着,走到了清明床边儿,“听你哥说你——你出事儿了,出,出,出什么事儿,了?”
“外出勘测的时候遇到洪水,不小心被水冲走了一小段儿。”清明避重就轻……虽然听起来也不是很轻,但总比直接说他从四层楼跳下来,被洪水冲走了,还在过程中撞到了一块大石头,把脑袋撞破了强。
“啊?!?!”老痒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他把自己带来的一小篮苹果放在了清明另一边的床头柜上,然后边低头帮无邪捡滚落在地上的水果和麦乳精,边问清明,“那你现在怎,怎,怎么样了?”
“如你所见,没什么事儿了。”清明摊了摊手,接过无邪从床底下够出来的筐,放到了老痒带来的那篮子苹果旁边。
跟清明老师他们送来的那筐装着红富士苹果、荔枝、新疆哈密瓜和麦乳精的果篮比起来,老痒带来的一小篮苹果看上去有些可怜。要是小时候的老痒,他肯定会觉得丢脸或是没面子。但现在,跟无邪从小一块儿长大,再加上对清明的性格和品行很熟悉。老痒把掉在地上的那颗比他送的苹果大了很多、也红了很多的红富士苹果放在篮子里时,他自己都惊讶于他心里竟然丝毫没觉得脸上过意不去,反而更多的是想尝尝这三块钱一斤的天价苹果到底是什么味道。
五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