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如果有异常,立刻通知我。顺便把你看到的都记录下来。’
平常总是第一时间就回复他的系统这次却并没有给出回应。
‘系统?’清明又喊了一声,依旧没收到任何回应。
他猛地抬头看向头顶上的那个青铜铃铛。这会儿,清明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墓门正中央那个悬在他头顶的铃铛正自己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晃动着,铃铛摆动的角度几乎呈一百八十度。
以它现在的晃动幅度,它早就该发出响声了,可清明却一声铃响都没听到。
冷汗顺着清明的额角缓缓滑落。
“原来如此。”清明突然笑了一声。
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黑瞎子,然后打开手电,抬腿走进了门里。
门里的空间跟清明想象中的一样,手电筒的光打在空气中,还没打到墙上,就已经被黑暗吞噬了个一干二净。好在他脚下的地能被灯光照亮。
“张起棂。”这次,清明叫了张起棂的名字,回答他的依旧是无尽地死寂。
清明试探着又向前走了两步。
“轰”的一声巨响,他身后的墓门在一瞬间紧紧地关上了。
这次,清明没有慌张,他只是缓慢地转身面向墓门,抬起手电筒照了过去。
本该在他身前两步远的墓门,此时却像消失不见了一样。手电筒的光无限地向前延伸,然后在空中的某一点散开,没有落在任何实处。
以目视距离推测,光散开的地方离清明最起码五米远,也就是说,消失的不仅是墓门后的火光,消失的,还有墓门本身。
清明抬脚向来时的方向迈了两步,准确的说,是两大步,但他面前仍然除了一片黑暗外什么都没有。
‘系统。’清明再次唤了声系统,系统依旧没有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清明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可不论他往哪个方向走,他永远都被无尽的黑暗所包围。终于,他走累了。
原地盘腿坐下,清明撑着脸,听着越来越响的自己的心跳声、血液流动声和呼吸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胡乱哼起了不成曲调的歌。同时,他把手电筒的光照向了自己,低头在光里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
现在的情况很不好,绝对的安静和长期处在黑暗中视觉上的缺失让他开始出现感观剥夺的反应了。
简单来说,就是大脑失去了视觉所提供的“我在哪”的位置信息,无法进行现实校正;听觉也在安静的环境里下意识的放大了身体内部的声音。两相结合,异物感会随着时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