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会说话。但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赶我们走!我们买了票的!”清明哭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声泪俱下。憋在胸口的那口气终于被喊了出去,脑袋的疼也缓和了一些。
这会儿,别说对面那女人被吓得愣住了,就连张起棂都明显惊了一下,嘴巴张了张,但在听清明说他不会说话后又默默把嘴闭上了。
而黑瞎子则一秒入戏,“诶呦,可怜我们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想去北京给弟弟看个病还要被你这么欺负啊!”
旁边的众人的视线在脸色苍白的清明和营养不良的张起棂身上打了个转,一时不知道要去看病的是这个瞎子的哪个弟弟,但转念一想,更可怜他们三个人了。
再加上跟那个女人怀里抱着的一直干打雷不下雨的小孩儿比起来,清明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琥珀色的眸子前滚落,简直不要太惹人疼。于是,一大早本来就被那小孩儿的哭声扰得心烦的众人更烦她们了,纷纷站出来替清明说话。
最后,被一车厢的人指指点点的女人终于扛不住压力,带着哭声渐小的小孩儿离开了车厢。车厢门关上的前一秒,清明听到了极其清脆地一道巴掌声。
‘不错,这小孩儿的童年应该完整了。’在一众安慰声中,清明还不忘为那孩子完整了的童年喝彩。
演完了也发泄完了的清明抽噎着往黑瞎子那边躲了躲,看起来像是胆小的弟弟去哥哥身边儿躲着,寻求一丝安全感,又收获了无数人的怜爱。不过事实其实是清明想呼吸两口新鲜空气,给他的肺也轻松轻松。
“戏这么好啊?”黑瞎子压低了声音笑着问清明。
清明“哼”了一声,小声说了句“累死我了。”然后就把头低下来,几乎靠在了黑瞎子身上。
“干嘛?”黑瞎子装作安慰弟弟的样子,拍了拍清明的肩膀。
结果下一秒就听清明说:“我好像晕车了,想吐。”
“别吐我身上!不对,吐我身上得赔钱啊!”
“你死啊……”
张起棂皱了皱眉,从被清明扔在一边的包里翻出来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水壶,拧开了瓶盖递给了清明。
清明反手接过水,“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
“我怎么了?!”黑瞎子不服,“你刚刚吃的糖还是我给你的呢!”
“哥哥给弟弟买个糖怎么了?!”
“那哥哥给弟弟递水不是更应该吗?”
显然,这两个人对于哥哥弟弟的角色适应的非常之快。
张起棂不再管幼稚的两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