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嘱。
药上好了,医生又检查了一遍后,叹了口气道:“他这伤虽然没有那两位重,但也不轻啊,最短怕是也要一个月才能下床了。”
汪成诺听起来像是哭了,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倒是汪成百一直没出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听到医生这么说,后背血淋淋的清明却在想,‘妥了。现在不仅有不在场证明了,还给汪沰和汪泠互拉了一波仇恨。虽说疗养院里现在肯定是汪泠势强,但以汪沰那个阴损的性子,必不会咽下这口气。就算势力不平衡了又如何,现在不是更乱了吗?这挨一顿打可干成太多事儿了呀,虽然疼,但是值了!’
养伤的时候,时间过得总是忽快忽慢的。一转眼,清明已经在医务室楼上的员工病房里住了一周了。
这一周的时间里,病房里虽说算不上是门庭若市,但也是没少有人进进出出。
汪泠给他带了特效止痛消炎药;汪成诺和汪成百那群人隔一天就会来看望他,帮他换换药、查查身体;张家以张阿稳为首的几个跟清明比较熟的,也每天轮流来看他的伤势,来的时候还会带上许富强特意交代他们送过来的水果。
另外,胡漠漠也来了几次。
他来的时候,背上的伤明显还没好利索,走起路来一顿一顿的。清明不知道他有没有伤口,怕他身子弱撑不住,每次他一进来就让他赶紧坐下。
本来是胡漠漠来看清明,但他内向得很,每次都是嘴巴开开合合好一阵儿,却就是找不到能聊的话题。最后还要清明找个话头才能聊上几句天。
倒是他最后一次来的时候,临走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身子有些僵硬,但很认真地冲清明说:“阿汨哥,我欠你一条命。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清明看他那副严肃的样子,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来,“那就好好吃饭,好好活着吧。”
那天,胡漠漠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深棕色的眸子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在那片雾落下成雨之前,他声音轻却坚定地对清明答道:“我记住了。”
这些人都是清明能轻松面对的人,可除了这些人外,还有一个是清明一看到就心虚的,也是这几天里最常来的——每天都黑着脸的阿健。
最开始的那几天,因为清明一直昏昏沉沉的,所以阿健总会坐在他床边儿边哭边骂他。但是等清明意识清醒些了,他反而不说话了。每次都会找病房里没其他人的时候来,在椅子上低头坐半个小时,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