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功夫,这小孩儿不着急学写他的名字,等他快走了才开口,明显是为了让他多留一会儿。但清明难得放假,想早点儿回去睡觉,便没顺他的意,反倒给他留了个作业。
不过这作业留的倒是让阿健心里松了口气,毕竟听清明的意思,他之后肯定还会来看他的。
“那好吧。”
踩着最后一丝日光回了疗养院,清明难得八点就上了床,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六点半。
把他吵起来的不是养在后厨打鸣的公鸡,而是疗养院外广场上吵架的汪家人。
洗漱完上三楼查房的清明都给张起棂做完血压、心跳、呼吸那一套检查了,外头的汪家人还在吵。
放下资料夹,清明拿着他的保温杯凑到了窗口,透过铁丝网往楼下看。
他抿着保温杯里的蜂蜜水,听着楼下越聚越多的人吵架,听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楼下是因为请假和调休吵起来的。而且吵架的还是汪成百和汪成柳的助理汪雨霏。
两个人越吵越凶,也不知道平常他俩有什么恩恩怨怨,连忘恩负义这种词都出来了。热闹看得清明愈发上头,恨不得手里多一把瓜子嗑嗑。
“看什么呢?”汪沰从外头进来,走到了清明旁边。
清明转过头看了汪沰一眼,眼里满是吃瓜的喜悦,“看他们吵架呢!好像是昨天排班出问题了,他们在那儿吵谁担责呢。”
“兜里是什么?”
“哦!给老大的新年礼物。”清明从兜里掏出来之前买的那支黑色的钢笔,递给了汪沰。“谢谢老大昨天给我放假~”
汪沰明显没想到自己会收到他的礼物,愣了几秒才接了过来。低头看了看黑色的笔之后,又看了看重新看向窗外吃瓜的清明,眯了眯眼睛。
“不用谢。”汪沰把钢笔揣到了白大褂胸口的口袋里,“上班的时候看热闹,这个月的工资扣三块钱。”
清明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提溜圆,“不是?!老大,我给你买钢笔还花了六块呢!”
“嗯,所以我没扣你六块,只扣了你三块工资。”说着,汪沰就平静地走了出去。留下脸皱巴到一起的清明在屋里嘟嘟囔囔地小声骂他。
晚上,汪默之敲响了汪沰的房门。听到一声“进”后,推门进了屋。
“怎么样?”
“他在看成百跟雨霏吵架的时候没有情绪波动,对我们设的测试词也没反应,全程只是在看热闹。”
“情绪上完全不受影响的话……下次用370再试试。”
“是。”
“钢笔呢?”汪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