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落了下风,见势不妙倒也不多纠缠,迅速出了几刀破开周围的包围后转身就跑了。
汪家那几个人也不追,目的很明确,在确认清明安全后便收了手。
“汪汨!你没事儿吧!”最先跑下来的,是汪成百他们几个。
他们几个人围上来,一下就看到了清明流血的胳膊。汪成诺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止血带,扎在了清明的大臂上,然后轻轻托起了他的胳膊,减少血液流出。
“谢谢。”清明用从没有过的客气态度跟汪成诺道了声谢。
汪成诺听了,人都一愣,不明所以地看向清明。倒是汪成百变了脸色。
他有些心虚地看向清明,小声问了句,“疼不疼?”
“不疼。”清明冲他笑了一下,是那种典型的皮笑肉不笑,“拜您所赐,我哪敢觉得疼啊?”说完转身就走了。
‘大的现在不好报复,小的我还不能欺负欺负吗?’清明转身后眼里哪有怒意,明明全是恶作剧的坏笑。
可这回,汪成百的脸色彻底白了。
第二天一早,清明就被从一楼,调到了二楼。
吃早饭的时候,他就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现在他的身份很是尴尬。之前是张家的伙计,现在又去了汪家那儿。张家的觉得他背叛了他们,汪家的除了汪成百那帮人又还没接受他。
要是汪成百能跟他坐一块儿,情况倒也不至于是现在这样,但清明现在在“气头上”。汪成百他们也不敢过去触那个霉头。于是,清明成功的孤立了所有人。
最后,倒是杜冉泽坐到了清明对面。
“昨天晚上没事儿吧?”
清明摇了摇头,“没事儿,小伤。”
杜冉泽看了眼他打着绷带,比平常粗了一圈儿的胳膊,喝了口汤,最后递给了他一瓶药。“我之前发现的止疼消炎药,虽然是土方子,但真的很管用,你拿回去试试。”
“谢谢杜工。”
“是我该谢谢你。”
那天之后,清明开始参加汪家的上课、考试和实验。又是一个秋天过去,清明终于被安排进了查房组,开始给“病人们”做身体检查了。
“汪汨……”汪成百小心翼翼地过来,戳了戳清明的后背。
清明耸了耸被戳到的蝴蝶骨,“有事儿说事儿。”
他俩早就在元旦的时候,因为汪成百把他爹从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送给了清明而和好了。但汪成百还是因为之前试探清明、间接导致他受伤的事情,每次面对他的时候都有些过意不去。
这倒是出乎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