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路上在别人那儿捡的,名是我自己瞎起的。”
“怎么想到起了个汨字?”
“因为我来的时候在下太阳雨,日字带水,就用了汨。”
谁能想到,现在在闲聊名字的两个人,刚刚老的那个还举着枪要杀了小的那个呢?
“以你的本事,在其他地方也不会吃亏,为什么要留下?”
“走太久了,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说,现在这世道,能吃饱穿暖的机会可不多。能吃饱穿暖、主家还缺人,急需用人的机会更不多了。”
张启山哼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兴许是短短一息,也许是缓缓一刻。张启山俯身把有些凉了的茶端了起来,抿了一口。
“用着吧。”
水势浩瀚又水流湍急,也不知道这个小崽子能不能压得住这么个肆意磅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