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张着嘴就往那人抓着他手腕的胳膊上咬去。
“嘶!”那人瞬间松了手,连退了两步,没当众蹲下,但脸色变得很不好,眉头紧紧皱着,还隐约有青筋在额角跳了两下。
趁乱,清明又抬脚踩了他旁边儿两个人的脚背。
这下好了,他身边儿空出来了一小片地方,没人抓他了。
围着清明站的几个青年现在表情都不太好看,他们的任务本来就只是抓住这个小孩儿,所以下起手来从一开始就都留了力,不至于真给人弄死或是弄伤。可抓了半天,这人跟入水的泥鳅似的,怎么捞都捞不着,他们也生气啊。
谁承想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下吧,还有这么一出。拳头、脚倒还好,怎么连牙都用上了?!
毕竟佛爷还没开口,他们不能就这么把人弄死。遇到这种乱打一通的,他们一时还真是头疼牙痒痒。
“好了。”最后,还是张启山发了话,“这就是你说的猴子?”他玩味地瞥了汪正云一眼,没给他回答的机会,就眼里带着丝兴趣地朝清明走了几步。“你从哪儿来的?为什么在这儿?”
但这两天给自己找好了新人设定位,决定彻底放飞自我的清明可没那么好说话。
他叉腰在人群中间一站,“诶呦”了一声,“不抓我了是吧?可算是不抓了。”
见这小孩儿不回答张启山的话,本来停在原地的几个人又要动手,被清明眼疾手快地抬手拦下,“诶诶诶!我错了!我说我说!”
他扁了扁嘴,就随意地盘起腿往地上一坐,“我从北边儿来的。为什么在这儿……我也不知道啊,就当时我去一个特好吃的饭店后厨偷吃的,结果被发现了,他们的人拿着那~么粗的棍子要打我!我就赶紧跑啊!跑到一半儿发现路边儿有一队大卡车,我就随便找了辆,钻车里去了。谁承想我刚上车那车就开了,我就一路被拉到这儿来了呗。”
“那你为什么不进城里,跑我们这工地来干什么!”汪正云的事儿被清明揭开了一个角,之后怕是不能善了了,所以这会儿他哪能放过这个揭开他丑事的“罪魁祸首”呢。
但今天的说辞,清明可想了两天了,不可能被人挑出毛病来,“你脑子有病吧?”他张嘴就怼,看汪正云气得要骂,他却比他更快,“城门口告示贴着没身份证明不让进,不让进呢!你见过哪个像我这样行走江湖的身上有身份证明啊?”
“那你怎么偏偏到了这儿!”
“这方圆几里就这一个工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