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抬眼看向他,兄弟俩四目相对,一时有些寂静。
“哥,你跟阿芜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盛长泽开口问。
他想了一个中午也想不明白,他甚至不由荒谬的想这一切都是孟芜跟顾长淮串通好的,就是为了骗他逼他。
“阿芜?”顾长淮驻足,看着盛长泽。
他的目光总是很沉,很静,但穿透力十足,被他看着的时候,仿佛一直在被严厉的审视。
盛长泽许多年了也没能习惯,被他一看就不由心虚,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
“怎么了?”盛长泽隐约明白顾长淮的意思,不服气的反问。
他叫了孟芜这么多年阿芜,怎么,现在不能叫了吗?
“爸妈已经商量定了婚事还有婚期,就在十月。”顾长淮关上门,动作不疾不徐,从容笃定,看着他说,“到时候她就是你的嫂子。”
盛长泽再一次被提醒,脸色变得不好看,又有了那种茫然的挣扎无措。
他还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顾长淮心想。
不过也还好他不知道。
顾长淮始终不敢确定在孟芜心中,自己和盛长泽孰轻孰重。
哪怕现在。
“你说这个干什么,我知道。”盛长泽说,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发现的懊恼。
“作为她未来的丈夫,我很介意有人这样亲密的称呼我的妻子。”顾长淮如是说,总是古板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以后叫她的姓名,或者称呼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