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演出,没演出的时候训练,过得忙碌而充实。
连轴转了几天,孟芜又一次演出顺利,得了半天假。
刚好是周末,她爸妈都会回来。
她就只准备跟顾长淮在他那套房里消磨了一个下午,然后在五点的时候回家——
按照计划是这样。
但出现了意外。
两人双修到最后,灵力回归丹田,顾长淮准备收回灵力,神识恰好扫过孟芜小腹,忽然一顿。
他在孟芜小腹那里感受到了一股生气。
这股生气在悄然吞噬他和孟芜的阴阳灵力,但很少,太少了,只是一丝丝,所以刚刚两人甚至都没发现。
但在顾长淮强大的神识面前,这股在孟芜纯阴灵力之中的生气,却像黑暗中的明灯一样显眼。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顾长淮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这抹生气代表什么。
那是孕育出来的小生命。
此时此刻,就在孟芜的腹中。
“怎么了?”孟芜察觉到他骤然的怔愣,不解的看向他。
顾长淮看着她,她眼中含着水汽,脸颊上还有未散的潮红,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让人心痒的魅惑。
但毫无疑问,她还年轻。
她甚至没想过结婚的事情。
“阿芜。”顾长淮的声音很轻,仿佛稍微大一点就会惊到孟芜一样,“你怀孕了。”
“……”孟芜睁大眼,竟然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而后骤然起身,“什么?!”
她惊得声音拔高,穿云破月,展露出只有在戏台上才会有的清亮嗓音。
顾长淮慌忙用手扶她,“你别急。”
孟芜伸手拨开他的手,难以置信,“怀孕?怎么会?我们每次不是——”
双修过后,那些东西都炼化了。
怎么会怀孕?
“可能是第一次。”顾长淮多么稳重严肃的人,这会儿语气也不确定起来。
孟芜深呼吸,伸手去按额角,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茫然之中。
“怎么会怀孕。”她呢喃。
顾长淮看着孟芜,几乎有些小心翼翼的。
“阿芜,我这就请我爷爷奶奶去你家提亲。”他说。
“不行!”孟芜几乎立即反驳。
“去了怎么说!说我下药结果弄错人?然后现在还搞出人命?”孟芜只是想想就头皮发麻,太尴尬了,她根本无法接受。
“就说是我喝醉酒,冒犯了你。”顾长淮毫不迟疑,一点一点将孟芜揽进怀中,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去摸她的肚子。
“阿芜,我们留下ta,好吗?”他几乎有些祈求般的说。
玄门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