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出这话的那个人，他当时觉得这个设定很扯。
但现在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大喇叭。
又看着那群还在拼命往远处跑的变异兽，忽然觉得那个设定很符合眼前的景象。
汤尼盯着那个技术员看了好几秒。
然后慢慢转过身，重新看向屏幕上那个，还在缓缓转动的大喇叭。
最后吐出三个字。
“是次声波。”
见到大家都看着自己，汤尼指向屏幕中的大喇叭装置，说出自己的猜测。
“因为人耳和动物的耳朵存在差异，所以次声波人耳是听不到的，但变异兽能听到。
它们在害怕的不是枪，不是铁卫，是这个声音。”
说到这里。
他转头看着那个刚才，刚才一语道破的技术员。
“你刚才说的那部电影叫什么？”
“……《美人鱼》。”
“把你知道的细节说一下。”
“就是电影中反派利用声呐，制造声波武器……”
听完汤尼点了点头，双眼冒出了一道精芒。
他快步走出主控室，来到总统的休息室前，敲门走了进去。
汤尼推开总统休息室的门时。
里面一片漆黑。
总统正裹着旧毛毯，仰面躺在床上，嘴微微张着，鼾声震天。
汤尼在门口站了两秒。
他知道总统已经连续开了一天的会，刚躺下不到两个小时。
但他还是伸手按下了床头灯的开关。
“沃德发。”
被灯光射醒的总统发出一声问候。
在看到是汤尼后，他脸上的不耐稍微收敛了点。
“嘿，汤泥，是有什么发现吗？”
“先生，我们可能找到让飞机安全穿过鸟群的办法了。”
闻言。
总统的揉眼睛的动作停了。
他睁开一只眼，看见汤尼站在床前，手里攥着几张刚打印出来的卫星图片。
他闭眼又睁开，然后从行军床上慢慢坐了起来，毛毯从肩膀上滑落。
几分钟后。
看完图片，听完解释的总统召集了所有人到会议室。
汤尼站在投影屏幕前，把卫星图像点开。
接着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些变异兽在声波范围内呕吐，和那辆破障车车顶上大喇叭正在旋转的的画面。
他解释完之后，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总统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把外套扣子一颗一颗扣上，看着通讯官。
“立刻联系华夏，告诉他们，我们手里有他们一万三千多名华夏公民。
我需要和他们商讨一下，他们人员遣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