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陈建国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忽然有人接了过去。
不过当看到现场的情形后,他依然下意识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张了两次嘴,第三次才发出声音。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让人能听清。
“这是好事,大家都别哭了”
他说完这九个字,顿了一下,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哑。
“大家收拾一下,等下我去找鹰酱的人借一下通讯设备,帮大家问问回家的时间。”
陈建国说完,现场没有人动。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彼此看着。
“回家”两个字的重量,压得每个人迈不动步子。
“回去吧,散了吧。”
陈建国又挥了两次手,人群这才开始散开。
转身后的人群。
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轻。
很快就有人欢呼起来,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声,是这三年来第一次在这狭长的通道里回荡。
三年来大家第一次有了方向感。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中,时间悄然流逝。
两天后。
鹰酱总统下令,将全鹰酱境内所有有华夏人存在的基地,全部接入卫星视频会议。
这道命令以加密链路的最高优先级,下达到各州。
信号经过多层中继站中转。
终于在三十六个小时内,覆盖了所有已知的避难所坐标。
统计上来的数字传到主基地时。
总统本人都愣了一瞬。
因为全鹰酱幸存的地下设施,大大小小将近一千多处。
其中有华夏人滞留的基地,超过三百多个。
至于剩下的七百多个基地。
虽然听着数量很多。
但是像诺亚基地、铁山基地这样的大型官方避难所,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
绝大多数是末日前,富豪们修建的私人末日堡垒。
有的建在山脉深处,有的藏在中西部农场的地下,有的干脆是废弃矿井,改造的社区避难所。
规模从几人到几十人不等。
鹰酱不缺土地,不缺资源,但是最缺的是团结。
末世一来。
所有人各自为战,有钱人躲进自己的堡垒。
穷人钻进废弃矿井。
政府的力量,被切碎成几百个小块,谁也顾不上谁。
但剩下的这些,大小不一的堡垒有一个共同特点。
全部按照防生化标准建造。
独立内循环系统、多层密封门、备用发电机一应俱全。
而有华夏人的三百多个基地里,每一个都或多或少收留了几个华夏人。
他们被收留的原因各不相同。
有的是因为基地主人,觉得多一个人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