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再次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那就是航行途中的安全解决了,但是真正的危险的在两端。
在起飞和降落的时候。
任何飞机从地面升空到两万米,和从两万米下降到着陆。
都必须穿过变异鸟群的密集层。
而且机场跑道三年没有养护,路面被植物根系撑裂。
甚至部分跑道地基已经松动。
而大型运输机满载起飞时,对跑道的要求极高,任何一处裂缝都可能导致起落架折断。
即使飞机成功升空,降落时同样面临跑道问题。
总统靠在椅背上,看着桌子上摊开的航图。
从北美西海岸到华夏东海岸,最近的航线跨越太平洋,飞行时间至少十几个小时。
而在满载的情况下。
即便是鹰酱最先进的货机,在中途也得加一次油。
毕竟。
总要留有足够的油料盘旋,寻找安全的时机降落。
要是说油料和里程卡的刚刚好,那么在面对无法降落时,那么飞机就会因为没油直接掉下去。
所以绕行毛熊中途加一次油是必须的。
而接下来只要解决掉,眼下起飞和降落的难题。
那么本次的所有节点都将被打通,剩下的跑道就是相对容易解决的问题。
但起飞和降落,那是两个必须用飞机和鸟群硬碰硬的节点。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总统把航图往前推了推,双手撑在桌沿上,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飞机能不能飞,不是我们坐在这里能决定的。
现在把能找到的飞行员全叫来,无论是民航的、军方的、退役的,所有摸过运输机操纵杆的人全叫来。
我们想不到办法,或许他们有办法。”
在总统的命令下,汤尼站起身。
刚走几步就听到总统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还有机场工程兵,让他们拿出跑道修复方案。”
他说揉了揉发胀的脑袋。
而就在鹰酱家商讨方案的时候。
此时的华夏。
京畿地下基地,主控室。
刘振宇刚挂断和周卫东的加密通讯,屏幕上的画面,还停留在云龙湖基地的“田园”图上。
他端起搪瓷杯,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还没来得及喝。
门口传来一声响亮的“报告”。
进来的是负责空天监控的值班主任,姓秦,四十来岁,一头短发。
眼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躁动。
他走到刘振宇面前,敬了个礼,然后把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卫星轨迹分析报告放在桌上。
“报告司令员,从几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