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网上传疯了。
谁还会去打玻尿酸？去打瘦脸针，他的医美帝国一夜之间，变成了无人问津的街边一坨。
只不过对于他的问话，没人回答他，因为大家都托关系打听了。
但收到的都是“不知道”“不清楚”。
于是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因为这个问题安静了片刻。
“我问过发改委那边的关系。”
孟老爷子慢慢开口。
“人家就回了我四个字，无可奉告。
我再问，人家直接挂了。
我干这行这么多年，头一回连个风声都探不到。”
“我也问了药监局的朋友。”
戴眼镜的中年人接话。
“说是上面直接下的令，所有审批通道全部为进化药剂让路，所有相关文件全部封存保密。
我那朋友的原话是，这事你别打听，打听了我也不能说，说了你我要进去进修。”
几人纷纷说出了自己的消息。
现场又一阵沉默。
这次沉默比刚才更长，在座的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精。
他们太清楚“上面直接下令”意味着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