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悬浮的人工智能,他才知道自己还是见识少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又吸了一口。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抖。
“请问你与传统电子计算机有什么区别?
你会受限于存储墙、CPU和内存的困扰嘛?
你的数据传输速率,是否决定了算力上限。
我们目前最先进的超级计算机,峰值性能达到百亿亿次运算。
你你的极限算力是多少?”
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
悬浮的光影微微转动,像是在看向李院士。
接着那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响起。
“本机为初级人工智能单元,非单纯计算设备,我的存在形式为结构化量子信息态,计算与存储在同一物理层级进行。
不存在您所描述的‘存储墙’,至于算力极限——”
它停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怎么比喻。
“您可以理解为,在以你们当前的科技水平,所有计算设备算力总和的基础上,再加三个零。”
听到这个答案。
李院士的身体晃了一下。
还好被旁边周卫东伸手扶住。
李院士站稳后,他挣脱周卫东的手,向前走了几步。
表情中有怀疑,有不敢置信。
“三个零?你怎么证明你的话?”
人工智能没有回答。
环形屏幕上,原本正在播放实时监控的数十个窗口同时凝固。
然后下一秒。
所有画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拆解成原始像素。
再重新渲染。
再拆解,再渲染。
整个过程在屏幕上,完成了一轮轮完整的循环。
耗时不过一次眨眼。
同时。
屏幕右上角,弹出一行小字:
“已同步接管当前局域网内,所有计算负载,总耗时零点零一四秒。
其中零点零零九秒,是等待网络延迟,用于实际处理只用了零点零零五秒。
是否继续证明?”
看到人工智能的这一番操作,角落里那个撞到操作台的技术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是没人笑他,因为大家好不到哪去。
李院士则是看着那行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
但是他下一秒,就变得兴奋起来。
因为他的问题还有很多。
他有许多之前一直求之不得的事情,想问这个人工智能。
比如它的架构是采什么模型。
它的存储介质是什么材料。
它的能耗比是多少。
它是否具备自我意识。
它的代码库,是否遵循现有的编程范式。
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