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
“他分明就是个乡下来的,不知道从哪偷学了点邪功,故意编造身份来吓唬你!”
姬无双也跟着喊道:“对!圣子,切莫被他唬住了!今日若不杀他,夏侯王族的仇怎么报?蜀山的威严何在?!”
这两个老狐狸已经把陆尘彻底得罪死了,刚才还当众撕毁了门阀文书。
如果陆尘今天不死,夏侯烈败了,那接下来倒霉的,就是他们东方和姬氏两大王族!
必须促成夏侯烈斩杀陆尘!
高台上。
陆尘冷冷扫了东方朔和姬无双一眼,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
“急了?”
陆尘冷笑一声:“两个老狗,等我收拾了这口棺材,再来跟你们算账。”
此时,站在黑棺上的夏侯烈,胸膛剧烈起伏。
玄门!
普通武者不知道,但身为蜀山第一圣子,怎么可能没听过这个禁忌般的名字?
在蜀山的禁地密阁里,记载着历代蜀山掌教的遗训,其中排在第一条的祖训就是:
“逢玄门出世,蜀山弟子当退避三舍,不可与之争锋!”
当时夏侯烈看到这条祖训,心里极度不服气。
他自命不凡,自认天资盖世,修成极境无情道,未来是要飞升成仙的人物,怎么能被一个虚无缥缈的凡间宗门压制?
可刚才那短暂的交手,陆尘那纯阳太极图展现出来的压迫感,却让他不得不信!
他的太白分光剑,在蜀山年轻一代中无人能破,可是在陆尘面前,却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这是功法品阶上的绝对压制!
“不……我不信!”
夏侯烈脸上的肌肉抽搐起来,原本漠然无情的双眼,此刻布满了血丝。
他是蜀山千年难遇的天才!
陆尘不过是一个凡俗门阀的余孽,凭什么能凌驾在他之上?!
“无情道……没有破绽!”
夏侯烈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原本斩断的情欲,在极致的屈辱和不甘刺激下,轰然反噬!
极度的羞耻,瞬间转化成了滔天的疯魔杀意!
“陆尘!就算你是玄门少主,那又如何?!”
夏侯烈整个人狂暴起来,身上的白衣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这里是京城,不是玄门祖地!天高皇帝远,今日我斩了你,神不知鬼不觉,谁又能奈我何?!”
……
“这就破防了啊?”
陆尘看着夏侯烈那副面目狰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