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感的背影。
“确实不好对付,但也不是全无可能。”
她转过身,眸子对上苏晏舟的视线。
苏晏舟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眼里笑意一点点满溢出来。
他站直身体,踩着碎石,向前迈出两步,直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近到,他能闻到她发丝间那种极淡的清香。
“夫人这般自信,为夫甚是欣慰。”
苏晏舟微微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触碰到沈清宁的额发。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那种带着磁性的气泡音在狭窄的岩壁间回荡,透着一股子要命的蛊惑感。
“不过,有我在,哪需要夫人亲自动手?”
他抬起手,极其自然地将沈清宁耳边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轻轻别到她的耳后。
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微凉的耳廓。
“那两个老东西要是敢碍眼,我替你把他们的骨头一寸寸捏碎。”
苏晏舟的眼神深情得几乎能拉出丝来,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欠揍的坏笑,
“谁让你,是我的夫人呢。我这人护短,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沈清宁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滞了半拍。
耳廓上残留的温热触感,像是一小簇火苗,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了心底。
她习惯了把所有的危险都扛在自己肩上。
突然有个人,用这种近乎无赖却又绝对强势的姿态,把她护在身后,这种感觉,极其陌生。
但,并不讨厌。
沈清宁抬起眼帘,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
“苏三爷。”
沈清宁没有后退,反而迎着他的目光,语气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调侃,“你的嘴,是不是在洋人的蜜罐里泡过?”
苏晏舟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向来冷若冰霜的沈清宁,竟然会接他的茬。
“夫人若是好奇……”
苏晏舟眼底的光芒瞬间大盛,他得寸进尺地又往前凑了半寸,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声音哑了几分,“不如,亲自尝尝?”
沈清宁的耳根,终于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极浅的红晕。
但她并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羞恼地躲开。
她右手极其利落地从大衣口袋里抽出,冰凉的匕首,直接抵在了苏晏舟的胸口。
“再往前凑一寸。”
沈清宁看着他,嘴角牵起一个极小、却极具杀伤力的冷笑,“我就让你尝尝,这把刀在血里泡过的味道。”
苏晏舟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胸口的飞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胸腔的震动顺着刀刃